,少年那双乌黑透彻的眼眸,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
“那……你是怎么看的?”郁星禾忍不住问。
桑取容略微拧起的眉松了一些。
“我认为,星禾哥或许只是暂时逃离了世界意志的监控。但星禾哥,我们要防患于未然。”
郁星禾张了张嘴。
……好、好像有道理啊。
穿进这本书已经这么久,郁星禾一隻单打独斗,还要面对不听话就遭雷劈这种事,哪怕过了个年,在父母身边呆了这么些天,他心里还是不时就泛起一种……飘飘荡荡的不真实感。
就仿佛自己是一隻孤零零挂在天上的风筝,在几百米的高空上悬着,茫然地随风游荡,就连那根风筝线都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割断。
大约是桑取容太过冷静镇定,郁星禾就像是遇见了一隻空中的鸟,用有力的爪子抱住脆弱的风筝布,说:风筝,我抓住你了。
你不会被卷到无名之地,我会保护你,成为你在这片无际天空里的锚点。
不知何时,郁星禾原本因为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臟已经渐渐平复了。
他在桑取容温和关切的笑容里安定下来。
“星禾哥,你觉得呢?”桑取容乖巧地询问他的意见。
郁星禾对小桑同学灵活的大脑,已经信任到了一定的境界,放松下来的太重新端起布丁碗,手在过度紧张后抖了一下,很快恢復平稳。
“你说的有道理。”他说,“那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星禾哥在考我吗?”桑取容弯弯眼睛。
郁星禾摇头:“我把你看作是同龄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更愿意把你看作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