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今年雾霾严重的很,像今天这样能看到清晰夕阳的时候,确实不多。
他抬手,捻住郁星禾帽衫系带的尾巴,随手玩弄一样绕在指尖:“我想着,哥总不会舍得我一个人去替哥哥加班。”
郁星禾沉默了一下。
见郁星禾不是很想承认,桑取容似有若无地笑着,说:“上次哥说要在图书馆复习,我自己去公司之后,顶着暴雨追过来的是谁?”
郁星禾抬手拍了一下扯着自己帽子带的手,力度很轻,却也啪地一下拍掉了。
桑取容的手明显往后缩了些许。
“不能绕吗?”他问。
郁星禾:“……”
他深吸一口气,拎起带子,三下五除二在桑取容小拇指上打了个死结。
做完之后郁星禾神清气爽,抬抬下巴:“满意了?”
紧接着他解释起桑取容刚刚翻的旧帐:“图书馆那次是因为剧情!剧情!”
郁星禾说:“我早说了不能全听那个作者的,谁知道他自己写的东西,自己会不会忘呢?你看,那天有剧情的事儿他就没跟你说吧!”
“那天雷都快劈到我头上了。”郁星禾控诉,“我肯定只能去找你啊。”
桑取容抵唇清清嗓子问:“其实哥,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天只是单纯的变天了?”
郁星禾面色深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顿了一下他补充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生只有一次。”
停下两秒,郁星禾想了想,再次打补丁:“嗯……人生不可能次次都有重来的机会。”
桑取容失笑:“哥哥很幸运的。”
郁星禾说:“你也是啊。”
“嗯。”桑取容点头,“在遇见你这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