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取容微微摇头:“车开到位之后,让司机回来就行。其他的,我有安排。”
最近郁星禾和他的古怪,桑取容都看在眼里,心里想打破这个莫名的若即若离感。
他准备,在今天难得的庆祝晚餐上,告诉郁星禾,他的腿已经彻底康復了。
星禾哥今天终于过了一直担心的答辩,想必心情是很好的,他锦上添花的消息,更能为这个夜晚增色。
等星禾哥接受了这个消息,桑取容就打算直接开上那辆跑车,两人一起从城市边缘绕回璋山别院。
那辆跑车,是去年郁星禾过生日的时候,郁关山送给儿子的,蕴藏了一位终于盼到退休的老父亲的激动。
只是可惜,郁星禾一直没学驾照。
——夏天觉得太热,冬天觉得太冷,春困秋乏,四季打盹儿。
虽然郁星禾一直没有碰这辆车,但桑取容看见过不少次,郁星禾或者端着相机,打着光对着车咔咔猛拍,或者支了个小画板,一画就是一下午。
想必还是喜欢的吧。桑取容想。
于是他把这个也作为今晚的惊喜之一。
解决完早饭,桑取容让管家备车,准备自己先去中街天景花园,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增添的布置。
可还没出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kirstyn,他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表姐。
桑取容眉头微皱,心里猛然就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着痕迹地避开老管家,桑取容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kirstyn略显焦急和紧张的声音。
“能脱开身吗?这边出了点问题。”kirstyn快速道,“十小时后有场会议,但我哥无法如期到场。”
“他叮嘱我,找你代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