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像隻手铐一样,让他有些动弹不得。
臂弯里最怕痒的那块软肉,被桑取容微长的发丝略过,有些过分敏感。
郁星禾觉得自己像是被大型犬扑倒的倒霉蛋,昨晚上是比较凶险的倒霉,今天又是掉进温柔乡的倒霉。
……总之就是一种挣不开的感觉。
顿了两秒,郁星禾又伸手去推桑取容的头。
刚放上去,发丝就在指间流水般划过,又惹得他指缝微微麻痒。
郁星禾触电般缩回手。
怎么回事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被桑取容轻轻抵着的胳膊肘,心里一时间戚戚。
怎么……怎么一晚上的功夫,他浑身上下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啊???
以前他皮肤有这么敏感吗?没有吧qaq!
郁星禾觉得,一定是自己现在太紧张,所以才太过敏感,他决定忽略胳膊上热乎乎的脑袋,谈论一些让大家都不太开心的话题。
“给大金的钱,能要回来吗?”他板着脸问。
“不能了哥哥……不过他这些年对咱们的帮助,也算有目共睹,给就给了吧,也没有很多。”
桑取容说着,微微摇头。
郁星禾压根只听清了前半句,讲到后半,桑取容轻轻晃脑袋的时候,他的胳膊肘又感受到一阵动静,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让他半条胳膊颤了一下,进而窜到全身,一片酥麻。
“你……你起来。”郁星禾干巴巴说。
桑取容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在床边了,闻言抬眼,那双乌溜溜的眸子里有些受伤。
郁星禾下意识绷紧臀部肌肉。
受伤的是我才对吧!!!
他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破罐子破摔,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