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香的粥勾得郁星禾馋虫大动,一下子腰也不酸腿也不痛了,一个咬牙,十分坚韧地爬起来。
见他要起来,桑取容眼疾手快地拉过枕头,垫在郁星禾腰后,郁星禾往后一靠,隻觉得自己死了一遍,找到落脚点之后,一副大爷的样子靠在床头就不动了。
……动不了一点。
“嗯,哼。”
他用带着鼻音的语气词,高傲地指挥道。
桑取容毫无语言障碍地听懂了他的意思,在粥、蛋羹和肉沫酱饼之间精准地端起了粥,舀起一杓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过来。
郁星禾吃得毫无心理负担,边吃,还边时不时瞪他一眼。
桑取容抿唇,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当了一会儿不会说话的哑巴男仆。
还是郁星禾先忍不住了,哑着嗓子喊他。
“……说话!”
这就是解除禁令了。
桑取容当即说:“我认罪。”
郁星禾:?
这里是卧室,不是审讯室?
虽然心里腹诽着,可郁星禾看着这家伙乖乖喂饭的样子,心里复杂,轻轻“啧”了一声。
到底是自己养出来的白菜。
桑取容轻声说:“哥哥要怎么罚我,我都认。”
郁星禾毫无慈悲:“把你卖去非洲开采石油。”
“可以。”桑取容从善如流,说,“哥哥去当石油老板。”
莫名的,郁星禾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
白天开采石油,晚上开采老板。
……
救命啊。
自打被桑取容打开新世界大门之后,郁星禾发现自己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原来可能顶多是有些怪,现在直接是奔着r18的方向去了。
我不干净了。郁星禾木着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