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湿透的眼眸微睁,脚趾踩了踩:“不是不做吗?”
贺昭寒“嗯”了一声:“不做。”
他低笑了一声,幽暗的眸光落下来,深暗的仿佛旋涡,沉哑的接了后半句话:“但方式有很多。”
江郁神色怔愣,落在身上的视线仿佛有实体般很烫,耳边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肌肤被烫了一下。
江郁的指尖抓了抓床单,呼吸屏住不敢去看,从脸颊到脖颈全都蔓延上薄红,脑袋烫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整个人晕晕乎乎。
竟然是这种方法。
橘子香气变得更重了,呼吸和沁出的薄汗全都布满了这种气息,白色的床单皱巴巴的像是刚刚被人用力抓过。
渐渐橘子香气诞生了新的气息,更加地浓郁。包裹着空间、身体以及全部的思想,使人迷茫几乎崩溃地哭泣。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江郁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脸颊潮红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烫的,浅浅的琥珀瞳湿润润,眼睫黏在一起轻轻颤抖, 眼尾的绯红一时间无法消退。
白皙的内侧蹭破了皮,殷红痕迹很重看过去仿佛肿了。清洗过后各种痕迹反而更加明显, 看起来可怜兮兮。
触感实在太过明显和深刻了,到最后细缝被碾着危险又战栗。
白皙的腿有些脱力, 到最后时只能发出无意识地颤抖,脚趾绷直到最后仿佛抽筋了。
那种感觉渗透进灵魂中,他只能胡言乱语地啜泣。
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脑袋里昏昏沉沉地被搅得乱七八糟, 反正都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只不过最令他难以言齿的是,那个地方为什么差距会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