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意外,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确实是真的。”
“你说你要用自己的方法为王爷医治是什么意思?”
宁咎裹着被子盯着他出声:
“王爷的情况你比我清楚,你们的药去不了根,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我的法子不是喝药,而且听起来也骇人听闻一些,杨府医和王爷未必能接受。”
外科手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太超前了,宁咎三言两语和杨生也解释不清楚。
而且他也不确定阎云舟会不会用他的法子,从前是他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以为他做出了手术的器具,做出了抗生素就真的能救阎云舟。
他却没有想,那个一人之下的王爷会不会接受他的办法,退一步来说,即便是接受了,他就真的能保证手术的过程中没有意外,不会有突发状况吗?
如果那些状况发生,阎云舟出现了什么意外,他是不是还是免不了陪葬抵命?一瞬间宁咎觉得前路实在是一片荆棘,连前两天的那种劲头都没有了。
却没想到杨生却开口:
“若是宁公子说的那个可以缓解呼吸困难的气体真的存在,我希望宁公子可以做出来,王爷太苦了些。”
他说完没有再说其他便拎着药箱起身,宁咎也没有搭话,他们王爷苦,他就不苦?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被关了一通,就是活该?
阎云舟回到房中就跌坐下来,喘息的声音就像是拉风箱一样,杨生从宁咎的房间出来就立刻进了主屋,阎云舟抬头:
“他怎么样?”
“有些受寒,我已经开了药,让人准备姜汤了,王爷,是不是又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