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宁咎低头念了出来:
“瑾初,瑾是美玉之意,很温润的名字。”
倒是和阎云舟性格地位有些不相符,这名字倒像是一个书卷气世家公子的字,宁咎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阎云舟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这字是我哥在我还未加冠的时候就给我取好的,他十几岁就随着我父亲到了边关,我阎家在我父亲那一辈就子息单薄,多数男丁都战死沙场了,我哥当时其实并不怎么想让我以后也入身行伍,加上我那时年少颇为轻狂,所以取下了这么一个和武将世家不太相符的表字。”
宁咎侧头看着阎云舟的表情,不由得也在想,若是阎云舟的哥哥没有早早战死,他或许现在也不是这个需要扛着整个王府,背负守卫边疆之责的焰亲王吧,哪怕父亲没了,也有兄长护着。
所以在父兄都没了的时候,阎云舟才一直那么护着阎云枫,就像是他哥从前对他的期盼一样,不求成才,不求报国,只希望他有一个自己的肆意人生,可惜阎云枫终究是走了歪路,到底是世事难料啊。
阎云舟抬手轻轻抚过了纸上的名字,长叹了一口气,半晌才开口:
“煜安若是不嫌,日后可以以本王的表字相称。”
“好,瑾初显得王爷倒是没有那么冰冷了。”
宁咎的骨子里本就没有那么多阶级观念,不过就是叫个名字,答应的也痛快。
“好了,若是真的和你去北境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现在能定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吗?”
“明日朝中必然会有让本王出征的消息,宫里那位定然会在粮草和后需上掣肘,所以本王在离京之前总要让朝廷有足够的诚意,最迟六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