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驾崩,王府的处境也不好,加上北境战乱,他在京中的时间都很少,自然也从没有动过什么成婚的念头。
宁咎无语了,他看了一眼阎云舟,那目光上下将人打量了一遍,所以这人现在是个雏?这么稀缺的物种被他给碰上了吗?
阎云舟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有些无奈笑骂:
“你这目光就不能收敛点儿?嘲笑我呢?”
宁咎这一次笑了:
“没有,不敢,就是有些不敢置信。”
阎云舟握着他手腕的手还是没有松,他合了一下眼睛,提了口气:
“如果,你真的考虑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不能和你保证别的,但是我可以保证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宁咎半开玩笑一样开口:
“你不准备要孩子,传宗接代?”
阎云舟笑了一下:
“承儿已经快十岁了,书读得好,武艺也不错,日后阎家的门楣要靠他来支撑,我若是有孩子…”
阎云舟忽然低头坏心思地看了一眼宁咎:
“除非你能生。”
宁咎…靠了
“生个毛生。”
他一把甩开了阎云舟的手,就知道这人憋不出什么好屁来。
晚上两个人自然还是同来的时候一样,挤在一起睡,阎云舟晚上又烧了起来,宁咎前半夜几乎都没怎么睡,一直在用酒精帮他物理降温。
明天早上药就来了,总不能在这一晚上让阎云舟烧傻了啊,堂堂北境统帅,要是发烧成了一个傻子还真的大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