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垦出来的地,最后那块儿地三年出的粮食都归他们自己所有,这几天那边很是热闹呢。”
有了地那些百姓的心中就有了底,有这样的公文下去,那些青壮年的可不是要牟足了力气开垦荒地,阎云舟笑了一下,眼中有几分讚许:
“我倒是忘了我们殿下对这方面最是擅长。”
洛月离看着身边的人一眼,手轻轻拂过茶杯上的茶沫,取笑似的开口:
“我们殿下昨晚拨了一夜的算盘珠子,你瞧他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
阎云舟抬头:
“哦?算的什么?”
李彦看出这两人合起伙来一唱一和的:
“还能算什么?算我们如果真的出兵需要的粮草,这几年幽州的麦子用的是觉圆大师那片田中的种子,比往年的收成要多上两成,有的田中甚至可以多出三成。
这些粮食都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我昨晚算了算,北境的将士隻算上五成参战加上幽州三万五千可以用的将士,现在幽州的粮食只够用一个月的。”
李彦的脑子就是一个帐本,他继续算出声:
“还有,现在是二月份,这北境的草要四月才能长起来,至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如果我们在这两个月之内的时间与朝廷对上就只能用存下来的草了,去年秋天干旱,草场起了两次火,今年冬天存的马草能让幽州一万五的马坚持到四月就不错了,再多的马匹就很难了。”
两万的马匹数量绝对算不上少,阎云舟其实早在半年前的时候便和李彦有说过未来的路。
洛月离一贯是有备无患,所以在去年的时候便从各个渠道不起眼地开始运送马匹,生生将幽州从前都不到八千的马匹数量提升到了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