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这些日子也一直都没有停。
阎云舟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的药,他本来就是存了多做一些应急的想法的,段时间应付一下再辅以中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毕竟,痢疾霍乱的死亡率也并不是百分之百,只要后续的治疗跟上还是可以尽量拉低死亡率的。
李彦当天晚上便出去交代了这些事情,时间也有些晚了,洛月离也随他一块儿离开,阎云舟疲惫地按了按眉心,这才想起什么抬头:
“是不是都没吃饱啊?”
宁咎听了这话转头出去,那炭火微微熄灭,那羊被烤的隻滴油,他拿起刚才阎云舟手中拿过的刀便割了一个羊前腿下来,又挑过一边已经被烤的微微焦了的兔子,找了盘子过来,端到了屋里:
“是没吃饱,这么好的羊不能浪费了,今天吃饱了,后面怕是我有活干了。”
宁咎现在心里都有些苦笑,这几天他几乎就是与‘实验室’为伍,方才喝酒的时候他还在想,明天将磺胺合成出来,他就终于可以放松了,现在倒好,又闹出来了一个疫病,他现在都在怀疑,难道他来古代是普度众生的吗?
宁咎拍了拍阎云舟:
“你刚才就没吃两口,过来也吃点儿,一会儿好吃药,现在是多事之秋,你要是真的倒下了,那不知道会生出多少的乱子了。”
怕浪费,宁咎又让暗玄将剩下的羊和兔子分了。
就这样两个人从屋外转战到了屋内,阎云舟看他还要喝酒,上去拦了一下:
“没事儿,喝多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