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已经算是河道狭窄的地方了,想到另外一处狭窄的口子,少说也走上百里地。”
宁咎抬手挡在了眼睛上,眯着眼睛看向了远处,这个距离实在不算是近,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战役中渡江的画面,强渡大渡河是划着小船迎着对方的炮火创造了战争中的奇迹,但是他们现在连小船都没有。
他又想到了飞夺泸定桥,但是泸定桥首先是一座铁索桥,很显然这汾河两岸也没有任何的铁索,脑海中仅有的两个经典渡江战役都被pass了。
阎云舟看了看两岸的地形,又瞧了瞧那早上发生了厮杀的地方,招来了军中的一个副将:
“着人将军中的几门重型炮运过来,每个100米一门,哨兵每五十人一组,沿着河岸边布防,若是遇到敌袭,不必请示,立刻歼灭。”
“是。”
宁咎转过身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漳州的城中也没有船吗?这样一来我们只能守,根本就无法进攻了。”
阎云舟的眼中也有些郁色,却也没有办法:
“殿下已经派人去两岸村中搜集渔船了,只不过这两岸的渔船都很小,一共也乘坐不了几个人,更不可能在船上架设炮火,无法与庆阳湖的水军相比。”
宁咎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没有看到过所谓的庆阳湖的水军,不知道这里的水军的船是个什么模样,但是他完全能想象到这里普通渔民的小船,恐怕就是现代那种细长,做三个人都嫌挤的船,这船说实话就是渡过去了也没什么用啊,载不了几个人,到对岸恐怕直接就被灭了。
没一会儿的时间,李彦抱着算盘走了过来,宁咎起身,阎云舟撑着也要起来,被李彦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