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半分隐瞒推辞,等来的就是灭顶之灾,周青,周衝,你们两个明天都去庄子上,户部清查不得有半分推辞,从前分家的时候,你二叔,三叔的地已经分了出去,后面的烂帐你们不必管。
多多少就报多少,我自会上折子请罪,若是陛下恩典,还能赐个致仕,若是不能,周家也不至于全盘皆输。”
周青想到了父亲的话,对宁咎不敢不恭敬:
“侯爷,有礼了,这是我三弟周衝。”
有来有往,宁咎倒是也回了礼。
这一天还真让阎云舟给料对了,周家根本没有敢借此隐瞒,一天下来倒是非常的顺利,晚上他回到别院的时候还打趣着开口:
“我们王爷还真是神机妙算啊,你怎么就笃定周家这次不敢有小动作?”
阎云舟靠在窗边看书,头都没有抬一下:
“周木昌历经三朝,自然不会看不清朝局,陛下主意已定,他周家是第一个被清查的,这京城之中,若是陛下想查,他躲不掉,若是真的激怒了陛下,一个欺君之罪,周家等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周木昌不会为了几块儿地,用周家所有人的性命和前途去赌,他更不会让周家成为陛下手中杀的那隻鸡。”
宁咎坐在桌边灌了几口水:
“亏我还如临大敌地盯了一整天,不过这周家多出来的地可不是一点儿点儿啊,你觉得这周家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阎云舟合上书抬头,想到了周木昌惯常的行事作风:
“此等圈地之事,陛下不会草草揭过,但是也不会降罪过重,按着周木昌的性格,他必然会断臂求生,他会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个人不能是庄头,只能是周家的人,就看周家谁是他找的替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