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其实有很多能做的事儿,外科虽然不可能达到现代的水平,但是使用得当,也不是不能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宁咎的心中忽然之间燃起了一股热情:
“你若是这么说,那我想做的事儿可就多了,我想在京中开个学堂,教授一些人体构造,和简单的外科手术,甚至将大蒜素,磺胺,阿司匹林都实现规模化生产。”
这些若是他真的能做到,必然会大大推进这个时代的医疗进程,至少一般的感染,风寒不会轻易夺走一个人的性命了,那也算是他没有浪费老天给了他重新回来的这次机会。
阎云舟至今都记得宁咎和他说过他学医时所宣的誓言: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
第一次听到这个誓言的时候他便震撼于医者的伟大,震撼于真的有人为了别人的性命而拚搏,宁咎当初的声音依稀回响在他的耳边,他知道那是宁咎心底的声音,是他执着的信念,是他毕生的追求。
因为他宁咎才会来再一次来到这里,他不希望宁咎所学荒废,他喜欢看着那个拿着手术刀运筹帷幄的宁大夫,喜欢看那认真专注的眉眼,他愿意支持他重新变成那个守护生命之重的宁主任。
人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三天之后这一疗程的针终于算是停了,黄秋生再次过来诊脉,宁咎就站在边上,看着他收回了手,连忙问道:
“怎么样?”
“从脉象上看是有效果的,十日之后再行半个月的针,王爷身上的不适这几日会渐渐减轻,这些天的针益补了筋脉,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可以多进一些温补热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