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的人不一样,人家出去划沙子,衝沙浪恨不得一天玩完所有的项目,但是宁咎和阎云舟好似是来过退休生活的。
每天白天散步,骑骑骆驼,晚上看星星,连阎云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不用一直陪着我,那些项目你也去玩玩?我看那个什么沙滩摩托挺好的,你也去试试。
被阎云舟三催四催的,宁咎这才去感受了一把沙子的快乐,这一感受就上了瘾,每天不骑两圈摩托,衝浪几乎就痒痒。
而这些日子阎云舟爱上了看书,每日最喜欢的就是坐在落地窗前,煮一壶茶,看着远处的沙丘,和那沙丘上一会儿衝下来一次的小黑点,然后读宁咎找来的史书,乐此不疲。
抱着衝浪板回来累的一身汗,热的像傻狗的人一进屋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美人品茗看书,岁月静好,宁静悠远的画面,阎云舟瞧着他进来给他倒了一杯茶,宁咎立刻咕咚咕咚地牛饮进去,然后也不顾自己一身的汗便直接凑了过去:
“我说你们这做王爷的消遣就是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啊,你这样显得我好像很没有内涵。
阎云舟被他的说法逗笑了,抬手便捏了一下他的腮帮子:
“宁主任慧心独具,何需要内涵?快去细细。
“嫌我臭?
阎云舟开口逗他: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宁咎抱着眼前的人便是一个吻落下,远处夕阳的余晖将沙丘都染上了金黄色,拥吻的两人美的好似一幅画一样,宁咎拉着他:
“一起洗。
晚上两人双双躺在落地窗的躺椅上,抬眼看着那在沙漠中异常明亮的星星和月亮,宁咎忽然抱着了眼前的人:
“你想家了吗?
温和平静的声音响起:
“还好。
很显然宁咎不满意:
“不要敷衍我。
阎云舟低头看向了抱着他的人,深俊的眉眼带着一抹释然:
“我在那里该做的事儿都做到了,没有什么遗憾,你在何处我的家便在何处,只是有些惦念亲友罢了,也不知那边过了多少岁月,杳儿也该议亲了。
宁咎看着他的面色,也明白了一些,他在这里家中亲人几乎都故去了,无牵无挂的,当初到了异世他最大的遗憾便是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不能继续自己的事业,反观阎云舟在,为了大樑他已经做了他全部能做的,时至今日已经没有遗憾了,无非是亲友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