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地看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反应过来赶紧举到耳边:“先生,我可能是不小心,按错了”
解释的言词挫败收声,就是他想打这通电话,手指只是执行命令,方燃知揪住衣摆,今天收拾花园,沾了点土脏。他听到电话那边有风声,应该是陆霁行在开车回家。
他低声喊道:“先生。”
陆霁行:“嗯。我在听。”
为什么他不能清清白白地喜欢这个人,不用害怕那样的照片暴露,不用担心会得到厌恶。
方燃知猜对了,听到陆霁行的声音,他会控制不住地怨天尤人,会止不住地委屈,但他忍住压抑了这抹难堪的酸涩,隻低声说道:“先生我想你了。”
电话里好一会儿没说话,约莫两分钟,陆霁行才开口:“隻隻,你下楼来,我在你对面路边的商务车里。”
方燃知瞪大眼睛。
“已经跟傅文说过了,让他清人,”陆霁行说道,“你过来很安全,不用担心有人拍。”
匆匆戴张口罩,想不起换身衣服,方燃知就这样跑下了楼。
郊外的夜晚繁星满天,安静得能听到许多虫鸣,跑动时会带起路边的青草摇摆晃动,方燃知的身影像隻蝴蝶,迅速轻盈。
仅五分钟就到了地方,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背后是树林的道路边,不细看能跟夜色融为一体。
张程看见他,颔首说:“方先生,陆总在后面。”
陆霁行从里面开了车门,坐在中间位置,抬眼看跑的头髮些微凌乱的方燃知。
待人进来帮他理了理,大手按在方燃知脑袋上:“跑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