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陆霁行理智溃败,压过去。

    已经30岁的“老男人”很在意小爱人的感情状态,又不知如何开口,他应当理性些做好一个金主,却还是失败,问道:“之前做过吗?”

    第一个问题就把方燃知问懵了,茫然不解,像在想借口。

    陆霁行了然,后悔多嘴,不想听回答,自顾道:“做过也没关系。有经验挺好的。”

    沉默须臾,方燃知点头了。

    陆霁行面上无虞,眼神却变得暗沉。

    “先生先生!”还未过22岁生日的方燃知惊声唤醒陆霁行的神志,嘴巴被咬破了。他凄凄惨惨地哽咽:“我周一还要工作录製,不能咬破的。”

    “抱歉,不是故意。”陆霁行忙道。

    柔软的下唇渗出血珠,在那张瓷白的、近乎透明的面容染出浓墨重彩的一笔,陆霁行眼中神采难明晦涩,压製体内升起的另一种意义上的施虐欲,安抚地亲舔方燃知的唇:“对不起,咬疼你了。”

    张嘴迎合浅吻,方燃知小声啜泣:“没关系不疼。”

    陆霁行继续吻他,越来越深几乎令人窒息,方燃知出气多进气少,眼睫湿润,伸手抓紧了陆霁行肩膀,衣服皱巴巴的。

    怎么这么强势,哪怕是第一次的时候,陆霁行也很强势。

    但方燃知很喜欢。

    听到陆霁行问他之前有没有做过,方燃知正处于他终于要和先生更进一步的喜悦中,反应未及,等他想回答,陆霁行又说有经验很好。

    两番斟酌,起忆陆霁行找他签合约时就说过,有恋爱经验更好,可以教他谈恋爱,方燃知罕见地动摇,最后甚至点了头。

    “挺好。”陆霁行面上没什么表情,摩挲他的脸说,“我没跟人做过,你教我。”

    突然得知陆霁行是雏的方燃知很震惊,又很激动:“啊?”

    陆霁行拽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纽扣,说:“现在你可以开始脱我的衣服了。”

    根本毫无经验的方燃知被赶鸭子上架,还要装成道行颇深的样子,什么都得自己来,边来边对陆霁行解说,做老师教他方燃知那次是真的吓坏了,差点瘫床上,想起陆霁行就发抖,后面一个月没敢再提这事。

    伤口很小,破了点皮,缓上片刻肯定会泛红,陆霁行又啄他一下:“过会儿给你拿冰敷。”

    吻接着落在喉结处。

    方燃知仰起颈子,挺曲的弧度美丽得像天鹅,应声又像小猫挠心:“嗯。”

    “先生,别留下痕迹。”唇下的莹润凸起随着说话颤动,陆霁行答应,很轻地浅啄。

    方燃知左肩头与左边后腰处有两颗很小的褐色小痣,附在洁白的躯体上方,平添私情,想吻在上面留专属记号。

    陆霁行征求意见:“左边肩膀可以吗?”

    方燃知点头:“嗯。”

    陆霁行的嘴巴便咬了他。

    “两边的后腰可以吗?”

    “嗯。”

    陆霁行的大手便掐了他。

    想占有,想掠夺想破坏。

    周五的直播镜头,方燃知表现得不开心,陆霁行没忘他这次无计划的赶来是为了什么,柔声问道:“隻隻,节目组里有人欺负你吗?”

    傅文是综艺导演,又是陆霁行的朋友,他们这次见面,先生也没说什么,所以傅文应该没有跟陆霁行说那天的对话。

    方燃知摇首:“没有呀。”

    陆霁行抓住他的脚踝,揉捏那道踝骨:“没有就好,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

    方燃知点头应:“嗯!”

    “隻隻,”陆霁行道,“录综艺呢,你怎么都不爱说话。应该和大家多相处认识,对你肯定会利大于弊。”

    面对外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