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知立马裹上吴至递过来的绒毯,缩成一团烤热风扇喝姜汤,没管用,还是荣获生病。

    那几天嗓子沙哑,拍戏时跟导演说好,配音问题后期他会去录音棚重配,不然鼻音太重,出戏。

    声音不好听,方燃知没敢给陆霁行通电话,硬忍下钻心的思念说最近有夜戏,有点忙,打不了电话,视不了频。

    陆霁行一向是工作狂,而他和方燃知的关系,也总是方燃知来主动,他没有怀疑。

    然后等翌日便去探班了。

    看到时常咳嗽,又因嗓子疼小心忍住,变成胸膛不规律起伏而闷咳的方燃知,陆霁行眉头耸皱得老高。

    两个人几天没怎么联系,猛然看见他,方燃知被思念与不可思议衝昏头脑,觉得病都好了。

    陆霁行在酒店隐蔽地待了好几天,亲自照顾,方燃知受宠若惊,并开始庆幸这场病症,能让他和先生这般相处。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再多病些时间。

    陆霁行来探班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一不小心便会被拍,他们谁也不想冒险。

    谁知等方燃知病好,陆霁行就把他按在腿上,扒掉裤子揍了一顿。方燃知头脑发懵屁|股发麻,好像还在像果冻那样颤着抖似的,眼泪汪汪地瞅陆霁行。

    陆霁行大手便又覆盖住那两片软肉揉弄,打完再哄:“不听话会骗人的小孩子,要管教。”

    方燃知直觉陆霁行不喜欢别人骗他,但后面先生没再强调不可以骗他这一点,方燃知也不敢胡乱猜测,时间一长,还把这事儿忘了。

    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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