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上,确实是这样,但傅文却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性子乖,呵,对你一个人乖吧。”
陆霁行挑眉:“怎么?”
“他侮辱我!”傅文生气地说道,“他说你能一夜六次,我不可以!”
那确实够意外的,陆霁行没听方燃知提起过这件事,觉得有趣,笑了声,嘴上还偏心偏了八百万里:“你怎么惹他了,让他这么不开心。”
傅文怒:“什么玩意儿?”
陆霁行:“不然他怎么不说别人,单说你。”
傅文:“???”
傅文气结,又不知具体该说什么,只能先憋两分钟,怕不雅地爆粗口。随后总算正色些,说道:“真没想到你这铁树开花还能动场真心,你认真的啊?那你为什么还要包养人家,这还不得谈个恋爱吗?还是你俩本来就是恋爱,只是在玩儿什么情趣?”
“你可真能想,”陆霁行面无表情,没兴趣聊这个,但很直白地自爆道,“他不喜欢我。”
傅文不信:“你扯。”
不喜欢能被包养,又不是有病。
陆霁行声音很冷:“他把我当替身。”
“我靠”傅文懵逼,“哥们儿,是我保守了,想象力太贫瘠,还是你们会玩儿。”
同时对方燃知肃然起敬。他不仅对陆霁行不动心,还拿他当替身,牛逼。
陆霁行烦:“没事挂了。”
傅文挽留:“先别啊。”
一双锁定猎物的眼神频频往怀里的方燃知脸上瞟,陆霁行心道,怎么还不醒,如果醒了就能听见他说这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