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酒店房门,检查有没有反锁牢固。
“先生,我什嗯!”
方燃知惊讶不解的声音还未倾吐完全,衣领便被一隻爆着青筋的大手紧紧攥住,随即整个人都被往客厅拽。
这道力度太强劲,方燃知挣脱不得,勉力踉跄着跟上,还没等重新驾驭两条腿稳住身形,那隻大手恶狠狠地把他往前甩去。
方燃知扑跌在沙发上面,忙翻身想坐直,可陆霁行立马欺身压上,控制住他的手脚。
方燃知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陆霁行大力掐着他下巴,冷声道:“你做什么梦。”
八点钟的夜色不算浓, 行人却有许多。
车辆驶过、朋友高谈的声音非常轻,从楼下仿若鬼魅隐隐约约地飘荡到上空,敲开落地窗钻进酒店房间,空洞虚无。
反正陆霁行总是听不真切。
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感受。
陆霁行觉得他大抵是被气懵了, 双目似要充血, 或者毛细血管已经破裂,眶周胀得热疼。
肯定让他此时的面目变得扭曲难看。
其实在方燃知眼里, 陆霁行根本没表情, 他眼睛里的情绪非常冷漠, 但又夹杂着疑似必须要压抑的东西,方燃知看不懂,但心惊得畏缩后退。
可只是察觉到他有这样的简单意图,陆霁行的眸色便又暗沉晦涩两分, 隔着破烂的衣服猛地掐住方燃知的腰拖回来。他咬合肌绷着,给本就凌厉的脸部线条再添一份胁迫,方燃知摇头, 想喊“先生”, 但下半张脸全被覆在一隻炙热干燥的掌心里,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