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你在剧组好像跟卓轻邈走得很近,隻隻,你们之间关系是不是很好?”陆霁行俯身,大手触摸方燃知潮汉不断的额头,将黏在上面的头髮拨开,如数朝后拢去,“我让吴至随时给我发图片,我让他监视你。就像我在家里跟你说,我要安装监控随时监视情人一样。是不是想社了,可是不行,你社好挤刺了,对身軆不好,只能堵启莱。等过会儿我让你看看那几张图片,他用手碰你额头,你让他碰,你们一前一后出保姆车,他抓住你袖子,你也让他抓隻隻,这是你给他的特权吗?”极戏的玻璃磅差褥袅倒,鼎端的玻璃珠卡住袅扣,陆霁行的实纸鸭在上面,沉郁的面容离方燃知很近,一双眼睛如针一样刺在方燃知的脸上,牢牢地将他锁定,锁在眼睛深处,锁在身体与灵魂深处,“你想要跟我分手,也有他的原因,是吗?”
“嗯?”
惊疑的音色短促低却,不仔细听都捕捉不到。
但那抹上扬的尾音仿佛带了把钩子,狠狠地钩住陆霁行的心臟,他的目光更暗了。
可方燃知却满目惊惶疑惑。
耳朵像被灌入了海水,方燃知听得模模糊糊,不甚真切,只能睁着懵懂的眸子认真地和陆霁行对视。
不理解。
先生在说什么?
这跟学长跟卓轻邈又有什么关系?
被碰额头?
方燃知绞尽脑汁地回溯自己的记忆,想要从中扒拉出这样的一幕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