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我是乖孩子,这是先生说过的。”
“嗯,”陆霁行说,“我还说过你是坏孩子。”
“”
——【坏孩子,你看看我这一身,都是你的水。】
陡然忆起陆霁行伏身在上面的冷淡面孔,开口对伸下的他说出的冷漠无情的话,方燃知身体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扑进陆霁行怀里躲起来。
施予他“痛苦”的明明是陆霁行,但他却还是总向他求救。
“好了,不会动你,”陆霁行拍了拍方燃知颤抖的薄背,说道,“去洗漱吧,早点睡。”
方燃知安了心,道:“谢谢先生。”
最近几天被过度开发,身体疲惫到极致,头脑运转几个小时便不自主地混沌,不愿继续保持清醒。
洗漱完回到床上,方燃知阖上眼睛往陆霁行怀里一缩,很快就睡着了。
中途不知梦见什么已发生过的画面,他眉头稍凝,额头抵住陆霁行的胸膛,呓语地说:“先生,不要”
“隻隻乖。宝宝乖。”陆霁行哄小孩子似的轻拍他后背,将他的凰暴|乱梦赶走。
隽清的双眉渐渐舒展,方燃知手里抓着陆霁行的衣襟不再说梦话了,睡得很安静。
睫毛浓密墨黑,也不知道怎么生得这般长,这般漂亮;鼻梁拓挺,哭几分钟鼻尖就会泛起仿佛令他呼吸不畅的红色,像抹了浅绯胭脂;唇瓣红润,亲咬起来时尤为地柔软,他每次都会主动启开贝齿,让陆霁行攻城扫荡。
陆霁行沉淀着暗色的眼睛仔细地掠过方燃知脸上的每一寸地方,势必要将看到的所有深刻在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