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搞的,张程与成任飞走在了前面,时不时聊两句,方燃知与陆霁行便落后边了。
仿佛故意拖延时间,陆霁行走得较慢,低声:“等你杀青结束,回家我给你买几身汉服,你穿上它钩引我,我想试试。”
说话时他目视前方,嘴唇很轻微地开合,眉目神色不变,好像只是在说极普通的话。
方燃知硬忍,才忍住眼神不朝四周看,否则很怪。
他连忙答应:“知道了,先生您别说了。”
提起钩引,陆霁行觉得又有话了。从方燃知要跟他分手,时至今日,陆霁行已经有三个月没再感受过方燃知对他进行隐诱。
不舒服。
不能惯着。
得掰回正轨。
“隻隻,”陆霁行余光下垂扫向方燃知的头顶,说,“以前怎么样,以后也要怎么样。”
“嗯?”未与陆霁行突然转变的脑回路对上线,方燃知不太明白,“什么以前以后?”
陆霁行缓声:“钩引我。”
藏在宽大广袖里的手猝然捏紧,方燃知觉得手心出汗了,他真想跳起来,狠狠捂住陆霁行的嘴巴,不要在剧组的地盘上胡言乱语啊。
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也不行,好紧张。
方燃知忙答应:“知道,我知道了。”
气音急促,很慌乱,已经被完全拿捏。
陆霁行小人似的高兴,路过片场中央,再次看到卓轻邈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他最后说:“少一天我都当你是消极怠工,需要被重新教。”
《行涯》剧组有了新投资人的事,传播得非常快,不多时剧组上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