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可怜得像整个世界都在欺负他,陆霁行终于不装了,柔声道:“好了宝宝,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吓唬你了。”
“隻隻乖。”
眼睛仿佛有开关,泪流戛然停止。
方燃知“嗯”了一声。
陆霁行:“。”
五分钟后,方燃知混沌的头脑仍然没办法恢復清醒。
被陆霁行抱着洗澡,他都觉得要撑不住了。
想在浴缸里睡觉。
被握出少许青痕的手腕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懒得手指头都不愿抬,方燃知半眯起眼睛看头顶,嗓音沙哑地说:“先生,我现在不害怕了。我深爱你所以要跟你说个秘密。”
一听就跟自己有关,陆霁行好奇地问道:“什么秘密?”
两分钟过去,没人说话。
三分钟过去,没人出声。
陆霁行将某处东西仔细地清理初来,疑惑抬眸。
方燃知双眼紧阖,昏睡过去了。
被吊胃口的陆霁行:“”
用柔软的宽大毛巾把人上上下下地擦干,回到卧室,陆霁行根本睡不着觉。
他被方燃知说的秘密吊得翻来覆去,非常想知道是什么,烦躁地差点要把方燃知重新做醒。
幸好临门一脚,压抑住了禽瘦的本能。
但他很烦,联系了张程。
让他加快进度。
与此同时,发给汪秋凡与汪春平的彩信仍在继续。
方燃知又梦到了福利院的事情。
但这次他没有惧怕,而是以一种坦然的态度,在旁围观。
他知道,这是陆霁行赋予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