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啊。
明明别人都是小情人要榨干金主,怎么到了他这里,反倒成了金主做亖小情人他怎么这么不行啊?
不应该是陆霁行不行吗?
秀气的眉毛拧巴地微微皱起来,方燃知深觉困扰,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身为演员,要注重外貌跟身材管理。他要控制饮食,还要时常做一些形体与健身运动,耐力相当可以。
由于性格问题,面对镜头时方燃知话不多,在娱乐圈里,他拥有高岭之花的称号,一看就体力倍棒。
怎么碰到陆霁行先生上辈子是攻狗吧?
“想什么呢?”晚饭准备完毕,一进卧室陆霁行便瞧见方燃知睁着眼睛,眉头微皱,明显在绞尽脑汁地想事情。
听到声音,方燃知的头脑放弃思考,脱口而出:“陆霁行是攻狗。”
陆霁行挑眉,说:“那我给你汪一声?”
方燃知:“!”
方燃知心神震荡,一双眼睛忙看向卧室门口,支吾道:“我说瞎说,先生您,别当真。”
“瞎不瞎说不知道,”陆霁行走近坐在床沿,捏住方燃知的下颌,揭穿挑明道,“反正肯定在心里骂我呢。”
黑眸讨好地弯起,方燃知嘴甜地说道:“才没有呢。”
“先生,老公,我爱你。”
陆霁行心软得要化掉,隔着被子拍他大腿:“起来洗漱。”
仿佛僵硬掉的四肢立马摆烂罢工,方燃知躺着不动,继续放空自我,摇头很正色地说:“残疾了,爬不起来。”
“不信,”陆霁行道,“翻身,给我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