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关至夏说过,他们这个二儿子是真的可恶,小时候真应该杀死。
名门望族家大业大,私生子众多,为争夺家产,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陆贺衝膝下只有陆御风跟陆霁行,但不小心地死个孩子,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像傅文,小时候不就差点被淹死么?也没人说什么。
甚至连真相都没能出一个。
而且陆霁行身体里流着他陆贺衝的血,他们是同样的人,凭什么陆霁行就能得到爱,他却被关至夏到死都恨着。
凭什么!
那瞬间不知到底是看不惯男性相爱,还是内心最深处的不甘嫉妒,陆贺衝待在门外,再也看不下去二人的互动,忍着身体强烈不适,费了老劲地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树枝,“ duang——”地狠狠砸向铁门表达不满、愤恨。
等过会儿陆霁行过来,他一定要好好羞辱他!
但令他更为气愤的是,陆霁行竟然无视,只是非常淡漠地给了他一个极其轻蔑的眼神,转身回客厅。
“陆、霁、行——!”他拿出长辈十成十的威严,以为自己喊出了多么中气十足的一声,其实有气无力,声音还没穿过院子的三分之一便消失无踪。
“陆礼物的大雪人”的笑容仿佛更甚了。
嘲笑他这么老还这么混帐。
满腔训诫无处发泄,陆贺衝按住胸口,气得大口喘气,眼前发黑得越加厉害。
强撑了二十分钟后,他的面部开始变得扭曲,眼角抽搐,而后脑袋一仰,撅了过去。
“陆老!”被打发走的司机站在不远处的车辆旁边,远远地注意着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