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之际,陆霁行正色叮嘱:“在外面少释放魅力,再沾花惹草你肯定要完。”
方燃知说:“我哪儿有。”
陆霁行:“拍戏十九天零八个小时,你就给我找了个12岁的情敌让他气我不算?”
“”
方燃知理亏,不欲争辩。走回无人的角落面壁思过。
陆霁行说:“不仅让情敌气我,情敌哭了还让我哄,这种事也就你能做得出来,坏孩子。”
“你哪里哄他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方燃知用脚尖踢墙角,不长记性地争执道,“我明明只是让你给我发一条语音,让他听听我真的有老公,根本没让你哄他。”
陆霁行:“你哄他没有?”
“我”
陆霁行追问:“你哄我的情敌,比让我哄他更过分,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方燃知懵道:“不”
“别想着否认,”陆霁行不讲理地说,“反正回来后你得让我去小黑屋吊起来,等着吧,玩废你。”
“”
方燃知抓紧手机,指甲颜色褪成白的。另一隻手抠衣角,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隐于暗处阴影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脖颈,已有粉红蔓延。
不能再跟陆霁行说话了,脑中画面已经变凰。方燃知没说再见,“啪”地摁断电话,捂住发烫的耳朵转身回片场中央,准备接下来的镜头。
“怎么不说”总裁办中陆霁行站在玻璃墙前俯瞰城市,问话被“嘟”音取代,石沉大海。
陆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