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一通歪理,方燃知想反驳,却没声音,而且也没什么好说的。漂亮足背突然不自主绷直,彻底触不到地面了,绅得不可思议。淋浴与累水让他的眼睫黏连在医起,眼皮后的眼珠又黑又亮,瞪向陆霁行时带着股斥责的韧劲儿,但由于不敢发作隻好又怯生生地缩退回去,可爱得想让陆霁行破坏。
如果方燃知是菟丝花,就能够永远地攀附陆霁行了。
“瞪我干什么?”陆霁行好整以暇地问道,“想咬我?”
方燃知还真衝他呲牙了。
陆霁行低笑出声,好一会儿才停止,温声:“宝宝,过完明天就是新年,我想提前许愿。”
方燃知咽口水,喉结微动轻问:“什么?”
陆霁行志向不大,道:“让我做你的——贤夫良父。”
“什么意思?”方燃知不太明白, 仅凭少有的清醒神识理解,“你想做贤妻良母?”
贤夫良父对应贤妻良母。
陆霁行说:“是啊。”
被抱离地面,方燃知只能像菟丝花那样攀挂陆霁行身上,十指用力地扣住眼前稳如盘石的肩膀:“好。做我的贤夫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怎么做良父?”
“咱们两个注定是无法拥有孩子了, 你又不能生,”陆霁行可惜地叹道, 手掌覆向方燃知绷紧的小腹, 惹得方燃知不自觉闷哼, 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丢开,陆霁行低笑,再次覆盖道,“要是这里能生宝宝, 我当然是要做咱们宝宝的良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