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行:“嗯?”
抬手拨弄方燃知鬓边发,有点潮。朝后拢去时,便像出席正式场合而往发丝上涂抹适量的发胶, 露出饱满的洁净额头,陆霁行指背顺着方燃知完美的侧脸线条摩挲:“怎么了?”
方燃知弯腰说话不舒服,头脑血氧供不应求似的,眼前一阵阵发晕:“你是, 什么时候在天花板上弄的这道玻璃顶?”
“有两个月了。”陆霁行回答说。
方燃知问:“为什么要突然改造这里?”
陆霁行轻笑:“隻隻,你不觉得在某些会发生特别场景的时刻, 能看见并欣赏天空,也是件很浪漫,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是很有意义。”方燃知盯着夜空,自己和陆霁行结伴而行,被圆月星辰亲眼目睹,这样的认知,令方燃知有种被整个银河窥探监视的隐秘感,不由得想挣开束缚,可他无能为力,“先生我想站起来”
本身就无法站立,如今再缺少一条腿的支撑,方燃知恐惧得窒息,身軆像风筝似地来回摆。
陆霁行站在方燃知面前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表面柔和,措辞却很无情:“不准。”
方燃知漂亮的唇微撇,委屈地像小狗那样垂落泛红的眼尾。
“先生”
“好了隻隻,”陆霁行手中把玩一个两边有黑带的圆球,朝方燃知的嘴巴比划,“现在——宝宝,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我怕你像刚才那样老是衝我撒娇,我会忍不住心软。”
“我没有撒娇”方燃知脖子后仰,是个很标准的躲避“攻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