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臣看方燃知,方燃知跟陆霁行看郁臣,眼神不明各有所思。
“啊”陆启尴尬道,“是他非要跟来的。我”
“嗯,我非要跟着他。”郁臣说。声调很冷淡,仿佛没过多的喜怒哀乐,但他捏着陆启的后颈就像护崽的老母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松手。
方燃知说:“你好。”
郁臣颔首道:“我们之前见过面。”
方燃知啊道:“我记得。”
三年前已经是四年前了。
陆启未成年时和前男友做出的酒店开房事件,经由简单的两句话,再次变得历历在目。
方燃知想到他被赶鸭子上架给陆启装“初恋”,后来被破防吃醋的陆霁行第一次关暗室,第一次失浸,脲得停不了,他就突然觉得牙根很痒,想咬陆启。
包厢在场四个人,只有陆霁行没有直接参与“肮脏”的酒店开房、早恋初恋的全部经过,这时显得颇为格格不入。
但实际上,该拿的剧本陆霁行是一个没少拿,期间快把方燃知“弄”死。
落座以后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话,气氛一时僵硬无比。
服务员敲门进来,让客人根据菜单点单。
陆启没心没肺的,立马便从诡异沉默中抽离,身体斜滑着去找方燃知,挨着人脑袋问:“小叔叔你想吃什么,点菜点菜。”
方燃知凑近看菜单:“我想吃甜的。”
挨得太近了,头髮丝彼此触碰,陆霁行提醒陆启坐远些,郁臣则是直接上手重新捏住陆启的后颈。
陆启被迫仰头,回身想拍掉郁臣的手背:“你别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