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蹭了蹭他。
那是乌弩能给予的,最好的示好方式了。
也同样是厌恶与他人近距离接触的沈砚心屈指可数愿意尝试的温存时刻。
人鱼在它面前实在太小了,尽力张开双臂也只能堪堪抱住它的下颌。
沈砚心拍了拍它:“谢谢你的安慰。”
“呜。”
乌弩放开他,刚要低下头去吃那些铁器,忽然感应到什么,猛然昂起头颅。
连那隻长长的角都在瞬间变得坚硬无比。
那是它的警戒和即将进攻的姿态,沈砚心认得出来。
人鱼顺着海兽的视线看过去,洞穴拔地而起的钟乳石后,藏着鬼鬼祟祟的身影。
某个沈砚心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身影。
沈砚心:“……你怎么跟来的?”
柏斯·沙伦见行径已然败露,不好意思地出来:“这个……那个……诶嘿嘿……”
跟踪这种不光彩的事儿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柏斯干脆打哈哈敷衍过去。
即便见到熔岩洞穴如此不寻常的景象,即便有青面獠牙的海兽在背后,可柏斯竟然仍旧目不转睛盯着他。
人鱼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已经把帽子摘下了。
现在是为数不多,毫无遮蔽、完全暴露在他人面前的时刻。
尤其是他并未注意到的腮边那抹艳色,让青年眼都看直了。
柏斯真诚道:“你今天真好看。不不不,你每天都很好看。”
沈砚心:“……”
大祭司遇见过难缠的敌人没有一千个也有一百个,还是第一次生出对他人如此无奈的情绪。
……他是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