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亲了一口。
贺霆:“……”
他倒是不知道,原来岑沅喝醉酒后,还有这么一个好处。
贺霆的眸中有了更多的笑意,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
结果这时,岑沅却是凑近贺霆看了看,然后一脸疑惑地问道:“秦让?你怎么在这里?”
岑沅此话一出,整个顶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空气都快要凝结了一般。
贺霆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稳住了岑沅不停晃悠的身体,紧紧地盯着他:“秦让是谁?”
所以刚刚的那个吻,在岑沅看来,到底是吻了谁?
岑沅现在已经彻底醉了,根本分不清眼下气氛的紧绷,嘟嘟囔囔道:“你就是秦让啊……”
贺霆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一寸寸地冻住一般。
他一字一顿,仿佛带着极寒之气一般地开口:“你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秦让。”
岑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还有一点醉酒的后遗症,脑袋有一点昏昏沉沉的。
他还未睁开眼的时候,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 旁边出现一道略带几分冰凉的声音:“醒了?”
岑沅本来还有点迷迷糊糊的, 听到这道嗓音直接就清醒了。
任谁的床边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都会被吓到吧?
岑沅第一时间循声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贺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此时,贺霆的脸色很沉, 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他就那么站在岑沅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岑沅有些疑惑地从被窝里坐起身来:“贺霆,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