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柳念的电话打过来他才转移了注意力:“喂。”
“你把人骗过来做什么?”柳念一开始就是这句,“不会自己独立行走?”
“……”傅厉森有些头疼,答非所问,“我们现在已经在家了,你和爸还没回来吗?”
“已经在往回赶了。”柳念念叨,“看在你是为了挽回家庭的份上。”
“……”
话听着奇怪,傅厉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嗯”了声。
慕舟把洗手间的门锁好后,把裤子袜子都脱下来,先是把花洒调到合适的水温,洗了洗大腿上黏了饮料的那处。
他的两条腿很细很白,腿根那里是有些肉的,被水一衝微微皮肉都微微弹着,晃着一层波。
很快,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热水碰上,透着一层粉。
洗好后,慕舟又将裤子上沾了污渍的那一小块放在水池里洗,洗好后发现裤腿那里有一小块灰尘。
不然一起洗了吧。
洗完后,慕舟发现自己弄砸了。
明明很小心了,怎么整条裤子都湿了呢呜呜?
慕舟小声叹了口气,好像确实没办法穿了。
片刻,他小心打开一条门缝,从少许雾气里探出脑袋,朝站在门外的高大男人喊:“老公……”
傅厉森顿了下,回头就看到慕舟衝他笑得清甜:“老公,帮我找条你的裤子好不好?”
傅厉森不受控制地将视线往下。
少年已经将门开得尽量小,可还是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腿。
细白,莹润。
沉默片刻,男人艰涩开口:“……好。”
慕舟声音软绵绵的:“老公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