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不吃的话换我吃,刚才在房里我并没有吃够”让他耳根止不住得烧。他瞪了傅厉森一眼,对方正眸色沉沉地看着他,眼底还包裹着几分被压抑的欲望。
慕舟莫名哆嗦了下。
他不敢相信,这张沉稳正经的脸竟然能说出那……那种话。
比起刚才在房间里那些“你好香”“好多水”“全弄到我脸上”之类的,现在已经收敛许多了。
慕舟动了动腰,碰到了某些不该碰的东西后,脊背都僵住。
他突然想起,刚才傅厉森只是在单纯伺候他,自己并未有任何纾解。
活、活该。
慕舟收起了一点点的心软,冷声道:“我自己吃,你放我下来。”
傅厉森并未及时松开人,而是将目光落在慕舟雪白的后颈上。片刻,他俯身,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重重吮了口,引起身下人一片颤抖后,才肯将人松开。
慕舟颤抖着坐回椅子上,没敢再和他说话。
再说的话可能身上就没一块好肉了。
一顿午饭就这么安静度过。
慕舟全程没说一句话,傅厉森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主打一个咸鱼。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夹菜,因为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
几乎碗里的吃完了,对方就会立刻夹上来,服务很周到。
慕舟甚至还在心里反省了一下:我不会真的把他当玩物了吧。
但很快,这点内疚感就被非要跟他挤在一张床上午睡的男人给挤没了。对方抱他抱得格外用力,慕舟由一开始的沉默,到中间的忍耐,结果忍到最后没忍住:“你别抱那么紧。”
也就慕舟这种脾气好的,会让人抱松点,而不是直接将人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