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但有时候工作忙加上中午堵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两点,过了饭点。
而送到画室里的饭还放在桌子上,一动没动。
傅厉森想说些什么,慕舟见他眉头拧着,便会立刻扑到他怀里撒娇,说什么“好想老公”“今晚一起洗澡好不好”之类的话糊弄过去。
男人被温柔乡迷住了眼,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终于有天,傅厉森一回家,就看到慕舟捂着肚子蜷在沙发上,小脸苍白,额头和鼻尖还出了层细汗。
李管家见傅厉森脸臭得要杀人,立刻道:“已经找医生看过了,是低血糖,吃了几块巧克力,现在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傅厉森依旧冷着脸,起身用热水泡了毛巾,一点点帮慕舟脸上的细汗擦掉。
接着就坐到旁边的厚毯子上,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少年。
像是守护宝藏的恶龙。
一个小时后,慕舟醒了,一眼就看到傅厉森,他下意识张开胳膊想要男人抱,对方却没有动作,反而问:“还难不难受?”
慕舟:“就是低血糖,吃了巧克力就好了。你吃饭了吗?”
傅厉森摇头:“起来吃饭吧。”
慕舟起身跟着他一起坐到餐桌上。吃饭时,除了回答他的问题,傅厉森一言不发,一直冷着张俊脸。
饭后也是。
慕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傅厉森好像生他气了。
至于为什么生气,他也知道原因。
慕舟心虚朝傅厉森看了眼,对方因为他低血糖下午没去公司,此时正在客厅里修剪玫瑰花枝。
侧脸看起来……嗯,确实是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