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庄蔚朝着他大喊,也不知道人听没听见。
大将军一会儿便没影了,庄蔚看着远处马蹄扬起的尘埃,抱着胳膊摇摇头,淡淡道:“可算有人治你了。”
“啧啧啧。”
这会儿太医署正好用膳,罗青蓝半路上先去了那里,在一众太医懵懵的表情中,拽走了那个坐在首位的男子,随手还不忘拿上他旁边的医箱。严擅汀
人家忙活一天,刚脱了官帽,筷子还没拿起来,便被大将军扛着扔上马了。
男子看着饭菜一点点离自己远去,气得直咬牙。
他又打不过罗青蓝,被强迫抱着一起骑马,全身骨头都快颠散架了,“莽夫!莽夫啊!本官要参你!”
罗青蓝骑马骑得飞快,不好意思地道:“贺兄,对不住了。”
贺恂初“呸”了一声,“咱俩绝交!”
颠了一会儿,到底是医者的责任感占了上风,又喊:“你倒是跟我说说患者情况啊!”
罗青蓝跟他说了唐怀芝的病史,其实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了,但肯定是唐怀芝吃了不能吃的东西,又起疹子了。
以前起疹子,轻的时候只是痒痒,像这种晕厥的情况比较少见,也不知道吃了多少。
宝镜堂这会儿已经乱成一团了,有个郎中在那里检查,唐怀芝已经醒了。
罗青蓝见小孩儿嘴唇泛白,脸色马上便阴沉起来了。
郎中救得及时,帮着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了,只是身上的红疹子越来越多。
唐怀芝见罗青蓝来了,伸着手叫“青蓝哥”。
罗青蓝坐到床边,唐怀芝便靠着他肩膀,浅浅的眉毛皱着,吐得嗓子有点儿哑了,“青蓝哥,我脑袋嗡嗡响,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