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叔摇摇头,“我可没有,谁给你取那名儿你找谁去。”
唐怀芝“哼”了一声,“那我娘也不在京城啊。”眼删停
他以前不叫唐怀芝,“怀芝”这个名儿是罗青蓝后来给取的。
阿沅叔一听这个,怕小孩儿想娘,岔开话题道:“铁蛋儿是小奶狗啊,还不会叫吗?”
“啊,”唐怀芝跟小狗贴贴脸,“不会呢,就会哇哇,不会汪汪。”
罗青蓝那边儿突然噗嗤笑了一声,随后又恢復了严肃的表情。
不过,还是被唐怀芝听见了,问他,“青蓝哥,你笑啥?”
罗青蓝摇摇头,“没什么。”
唐怀芝觉得他在笑话自己,拧着眉警告他,“别把我原来的名儿跟人家说,我都不叫那个了。”
罗青蓝“嗯”了一声,又说“没笑话你名儿”。
小狗不太会叫,只知道吱吱哇哇的,趴地上抓着唐怀芝的衣摆玩。
唐怀芝盘腿坐着看,脑袋快歪地上了,问它:“你怎不汪汪?”
小狗:“呜——哇哇!”
小孩儿歪着脑袋,自己嘴里“汪汪”了好几声,也没把人家教会,笑着说它是个“小笨狗”。
晚膳摆好了,罗青蓝盯着唐怀芝洗干净手,才让他坐下。
给他的饭菜一如既往安的清淡,唐怀芝更想吃炙羊肉了,可是青蓝哥刚给带了小狗来,他也没再吵着说别的。
罗青蓝军营里忙,唐怀芝有小狗陪着,在府里也没那么无聊了。
就这么过了几日,今儿早上抹药的时候,宝庆说他身上疹子都消了,把小孩儿高兴坏了。
终于不用再吃没味儿的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