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菜。」
「行。」林莎莎点点头,「您快去吧。」
周月莲买了很多菜,除了鸡鸭鱼肉之外,还买了很多海鲜。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晚上九点多,叶灼和岑少卿一起回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叶灼共处一个屋檐下了,但岑少卿还是有些激动。
第二日,叶灼便开始着手处理许兰月的事情。
许兰月目前已经退休了,每天除了跳跳广场舞之外,就是带孙子,日子过得非常安逸。
叶灼没有跟岑少卿隐瞒许兰月的事情。
闻言,岑少卿微微蹙眉,「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叶灼微微摇头,「我知道你肯定能处理好,但是我更想自己亲手处理。」
「行,那我陪你。」
「嗯。」
叶灼和岑少卿到许兰月家的时候,许兰月正准备出去搓麻将。
看到叶灼和岑少卿,许兰月皱着眉道:「你们找谁?」
叶灼微微一笑,「找你。」
许兰月接着道:「我认识你吗?」
叶灼红唇轻启,「你不认识我没关係,我认识你就行了。我是叶灼,就是当年那个被你和你侄女掉包的那个叶灼。」
闻言,许兰月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本已经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往事,又涌上心头。
但她还是极力的稳住自己的情绪,「你、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当年被自己掉包的那个孩子,在掉包之前冯倩华喂她吃过控制精神病的药呱泊噻嗪。
按理说,那个孩子现在应该是个傻子才是。
会这么伶俐?
不!
肯定是搞错了!
「听不懂没关係,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一件件,一桩桩的帮你回忆。」叶灼接着道:「冯倩华现在每天给我奶奶送的养生汤,也是你提供的药方吧?」
「还有,你妹妹许兰英根本就没死,是你滥用职权给她开的死亡证明。」
许兰月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兰月没想到事情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更没想到,叶灼不仅没傻,反而找上门了!
现在。
她只能装作听不懂。
事情已经过去十九年了,就算是叶灼想查,也找不到证据。
叶灼微微一笑,「这么说你是不承认你做过这些事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是你在血口喷人!」
叶灼也不生气,从背包里拿出一迭资料,摔在茶几上,「这些是你儿子挪用公款的证明,你觉得我要是把这些交给警察的话,你儿子会怎么样?」
在来找许兰月之前,叶灼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挪用公款?
许兰月眼底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儿子从小就非常听话,成绩优异,还考了一所好大学,他怎么会挪用公款呢?
不!
不会的!
「你!你在撒谎!」
叶灼接着道:「是不是撒谎你回来问问你儿子就行了,东西先留你这儿,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想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只等你三天。」
许兰月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文件,想直接撕掉。
叶灼嘴角微勾,「这种复印件我那里很多。」
许兰月的手突然顿住。
叶灼没有再理会许兰月,转眸看向岑少卿,「我们走吧。」
「嗯。」岑少卿微微颔首。
两人一同往门外走去。
接下来的三天,叶灼和岑少卿在云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