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买几块地再置办一家院子,给你娶几房妻妾。”
听着杜叙则对未来的规划,杜清远鼻子发酸。
前世,因为和墨尘衝喜,他和爹闹翻,以为他为了荣华富贵可以不要他的尊严,因此而生下隔阂,到这一世他才明白,杜叙则一直都在替他着想。
“爹,给清远一年的时间,等一年之后,儿子就带着您和娘回老家,这段日子,不可生出事端来,也切莫拉帮结派。”
对上杜清远肃穆的眸子,杜叙则忽然觉得,杜清远变了许多。
“对了,爹,药材找得如何了?”
杜叙则目光复杂。
“收集了一大半,还有一小部分,得去一些偏远地区找,不过相信不用多久会找到的。”
“两个月的时间,可够?”
距离墨尘生辰还有两个月,前世他便是在生辰宴病逝的,因此,他得赶在他生辰之前,将药材收集好。
杜叙则点了点头。
“我去催催,让他们尽快。”
得到杜叙则的回答,杜清远放下心来。
中午吃了饭,刘氏打包了一锅鸡汤,让他带去给墨尘补补身子。
墨王府要什么没有,杜清远本不想带上,可刘氏硬要塞给他,说总不能空手回去,便隻得带上了。
待杜清远回到墨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看着手里提着的鸡汤罐子,想起今日他那张臭脸,杜清远就不想去。
可想着娘做的鸡汤总不能浪费了,就隻得推门进去。
一进去就见墨尘坐在书桌前,一头墨发披散着,身上穿着黑色亵衣,整个人现在阴影里,唯有那漆黑的凤眸泛着冷冽寒芒。
杜清远点燃了屋内的烛火,就见他还穿着今日沐浴出来的那身薄薄的亵衣,虽说是春天,可好歹也披个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