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便再也没有醒来。
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儿,目光落在他手里攥着的药瓶上。
是为了去找药,才离开的吗……
看着那张被雨水浇得苍白的小脸,真不知该骂他蠢,还是说他笨。
……
杜清远隻觉自己整个人都泡在冷水里,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这般沉溺进去的时候,却忽然有一团暖暖的东西在靠近他。
他凑过去,本能的寻求着温暖,本能的抱住他。
墨尘本想将他推开,甚至想一掌击飞出去,他有洁癖,受不得别人湿漉漉还未沐浴就往他身上凑。
可当他垂眸见怀中的人嘴角满足的笑容时……
一声叹息,似是无奈,又多了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宠溺。
……
雨下了一夜,到第二日清晨停了,风吹过,雨珠从树叶上滴落,正好落到小德子的脖子里,凉得他打了个冷噤。
端着铜盆准备去伺候墨王早起洗漱,刚到门口,就听里面碰的一声响,而后是一声怒吼。
“滚出去!”
这一声吓得小德子一个哆嗦,手里的铜盆落在地上,哐当的响。
正想进去,就见房门打开,杜清远衣衫不整的出来,一脸懵圈的模样。
又见自家王爷同样衣衫不整的立在房间里脸颊通红,气喘吁吁,
小德子不由挠了挠头。
刚刚,发生了什么?
……
一个时辰前……
杜清远睡得舒服,迷迷糊糊的想起当年自己还是丞相的时候,有官员请他喝酒,送了他好几个西域来的歌姬。
他清廉,不收受贿赂便拒绝了。
却总有那个几个夜晚后悔,自己怎么不收了,好歹破了他的万年处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