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

    一甩袖走了。

    见他离开,墨尘这才从桌子底下拾起那本罪魁祸首的书。

    “该如何处置呢,不然,埋在院子里?”

    夜幕落下。

    杜清远从外面回来,嘴里哼着戏曲小调,踏着飘飘然的步子,方才和护卫军出去吃饭,庆祝他们归入军部。

    吃得开心,喝了一些酒,脸红扑扑的。

    “少爷,您慢点走。”

    阿宝提着灯笼在跟在他后面,少爷今日格外开心,还喝了一些酒,他得小心照顾着,不能让少爷磕碰着哪里。

    杜清远看向阿宝嘿嘿笑着。

    “咱们王府终于有一支属于自己的护卫军了,虽说没了兵符,可咱们还有护卫军。”

    “是是是,少爷说的是,您到底喝了多少。”阿宝有些担忧。

    “没多少,就一杯,不过今日我开心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今天早上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喝了酒,他就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起来,今日早上阿宝问他,他死活不说,这回没人问他,他就自个说了起来。

    “墨尘撸……没起来,哈哈哈,你是没看到他那副样子……说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见他摇摇欲坠的,阿宝急忙搀扶着他,他说得含糊不清前言不搭后语的,阿宝倒是没听明白。

    可此刻,正打算将那本书埋了的墨尘,却听了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漆黑的夜幕下,一双冷冽的凤眸,泛着幽幽的寒芒。

    握着书的手,青筋鼓起!

    “少爷,您小心一些。”

    阿宝将杜清远搀扶着送入房间,将他放在床上,替他脱去鞋袜盖上被褥后擦了把额前的汗。

    “少爷您好好睡,我走了。”

    床上的人摆了摆手,阿宝便出了房间。

    却在阿宝离开房间之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内。

    看着床上傻笑的男人,墨尘心中愈发气恼,隻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撕碎了。

    只是,就这么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了点。

    正在睡梦中的杜清远忽然打了个冷噤,缩了缩脖子扯住被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见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发丝如墨,凤眸深邃,薄唇清冽,隐隐还能嗅到一股好闻的檀香。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起了今日早上还没来得及做完的梦。

    “美人儿……”

    蓦地,一对冰凉的唇瓣吻住了他的唇。

    杜清远寻思着,这反正是个梦,梦里就该放纵一些,便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耳边水声环绕,这梦越来越真实。

    直到最后那撕裂的疼痛让杜清远猛地瞪大了眸子。

    顿时!酒醒了大半!

    ……

    不知过去了多久,男人挑起他后背上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薄唇咬着他的耳尖,声音诱惑沙哑。

    “继续吗?”

    杜清远惊恐的摇头,显然这个男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这一夜,对于杜清远来说,绝对是煎熬。

    他多想晕过去,或者醉倒也好,可惜,他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正经历着什么。

    喉头髮出什么声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了,隻觉嗓子快冒烟,骨头像是被卸成了无数块,没了挣扎的力气,任由人鱼肉大概就是这样吧。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杜清远仍旧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一根。

    可恨他都不知道昨夜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不过,凭借那感觉,和气息,应该是夜无尘那个该死的采花贼。

    一想起来,他便重重的一锤床榻,眼眶通红。

    “少爷,您起了吗?”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