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杜清远张开双臂。
赵曲良见状,叹了口气,坐在台阶上。
“赵懿抢尽了风头,父皇本就不待见我,如今,更没将我这个太子放在眼中,若不能得到兵符,怎能得父皇欢心!”
“殿下,实在不行就对他用刑,消息十分准确,他从齐王府出来之后,兵符便不在齐王身上,确凿无疑!”安公公说道。
杜清远暗道这太监心狠手辣,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殿下想讨皇上欢心还不简单。”
“你有法子!”赵曲良走近他,双眸明亮。
“皇上之所以对赵懿另眼相看,还不是因为他立下功劳的缘故,你若是立下功劳,皇上也会对你另眼相看,到时候他们便不会说,您是仰仗着太后才能坐上太子的。”
这句话,说到了赵曲良的心坎里,朝廷上那些官员都在背后议论他,说他能当太子都是因为太后和国舅,若非如此,太子之位早就易主了。
“殿下,别听妄言!”安公公劝说道。
“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若你执意要对我用刑,那到时候,不光是太后,就连皇上都会因此而震怒,当今太子仗势欺人,欺辱墨王,绑架墨王妃,这是什么罪名,太子殿下熟读律法,应当知晓。”
赵曲良咽了口口水,他之前太过衝动,没想到这事情闹得这么大。
“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怕了。
他怕皇帝因为这件事情,对他更加失望。
“杜清远,你一定要帮我。”
杜清远扬起唇,暗道这小子也未免太好骗了些了。
轻咳一声故作思索,良久,才开口。
“办法,倒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