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怕是我的太子之位,都保不了……现在没有人会帮我,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的了。”
杜清远表示很同情,可让他帮他?
抱歉,他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不过……
杜清远眼珠一转,对他勾了勾手指。
赵曲良精神一振,急忙凑了过去。
“在朝中谁越针对你,就说明谁越心虚,你去查,将他上上下下祖祖辈辈查个干干净净,谁贪污,谁受贿不就一清二楚了吗?到时候,看谁敢说你办事不利!”
杜清远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并不在意,更加不打算辅佐太子和赵懿谋权,他早已厌倦了这些尔虞我诈。
不过,给赵懿找些不痛快,他很乐意。
那日在驼儿城的山脉将他逼迫到那般惨境,哪里能就这么算了。
一想起他曾经给隻鹏鸟当了一天一夜‘幼崽’就一肚子火气。
某处,某隻鹏鸟一个不稳,在空中翻滚了一圈打了喷嚏。
今日不宜飞行,天气不好,风速不稳,回巢睡觉去……
赵曲良茅塞顿开,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法子好,极好!本太子倒要看看,以后谁敢和我作对!“
赵曲良如打了鸡血一般,提着衣摆便匆匆离开。
待他走远,丁亦在门口砸了咂嘴。
“什么叫做奸佞之辈,我现在是看明白了。”
杜清远端起茶喝了一口,一笑不语。
丁亦将他那点小心思看懂,杜清远不意外,他是个外表粗心大意,实则心细如丝的人。
这一点,前世他便知晓。
“走,我带你去个好去处。”
他放下茶杯,叫来帐房先生吩咐了几句,将阿宝留下看马车,带着丁亦步行朝西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