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比毒发的时候,还要难受……
……
“走开!”
杜清远惊醒过来,手一阵乱打。
坐直了身子却发觉自己正躺在王府东院的床上。
是在做梦?
掀开被褥下了床,杜清远才察觉自己身上的衣裳没换,那不是梦,是真的!
他被夜无尘给!
掀开衣裳看了片刻,杜清远松了口气,自己那个时候,貌似是大喊大叫,气血上涌晕过去了,真够窝囊的。
嗓子有些干灼,杜清远到厅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喝下去,便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身形是,墨尘?
他疑惑的走过去,他一身黑衣,墨发轻垂,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和疏离。
“王爷还不睡?”
他转眸看向他,见他醒了,眸里闪烁着什么。
“杜清远,以后王府里,你想如何便如何,没有人再和你怄气了。”
杜清远隻觉他莫名其妙,怎么总是说起这个话题,搞得好像生死离别似得。
等等,生死离别?
杜清远猛然想起,明日是墨尘的生辰。
他走上前,轻声询问。
“王爷为何说起这个?”
对上杜清远担忧的眸子,墨尘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杜清远立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心中总觉不安。
翌日,天刚亮,杜清远起了床,开始准备张罗墨尘的生辰宴。
今日他这一天都不打算出门,推掉了所有的事情,专心留在王府给他过生。
他得好好看着他,免得出现意外。
在房门口等了片刻,墨尘还未起床。
杜清远每年过生日,娘都会给他煮一碗长寿面,墨尘自小没了娘一定许久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