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喝下,手便被男人大力握住,温热的气息临近,药香涌入鼻息,男人从后拥住,一手放在他的腰间,一手夺过他手里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爱妃若喜欢,回王府再品。”
语毕,墨尘将杯茶重重的放在桌案上。
在赵懿那渐冷的注视下,拉着杜清远一并朝殿外走去。
见他们要走,赵懿一声令下。
“动手。”
他已给过杜清远机会,既然他不珍惜,那么,别怪他无情。
锦衣卫拔出刀刃围了过来,杜清远心中焦急,若被他们抓住,墨尘便是个死。
该怎么办。
对了,那杯茶,只要他喝了,太后必会出现。
不如赌一次,赌太后不会让他死。
如此想着,杜清远用力挣脱开墨尘的手,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怕。”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抚住了杜清远心中的焦灼,杜清远错愕的抬眸,便见他勾起唇,在笑?
“砰。”
殿门从外推开,涌入的风吹起他的衣摆。
铁甲大军衝入大殿涌入丰明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锦衣卫,齐刷刷的跪在墨尘的面前。
“墨王生辰,末将来迟,还望墨王恕罪。”
这一幕,震惊全场!!
……
马车摇摇晃晃,杜清远依旧保持着目瞪口呆的样子。
他们,就这么离开了?
皇上没有刁难他们,整个皇宫无人阻挡?
还有,赵懿那副吃瘪的表情是真的吗?
那群装备精良的兵马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是想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 ,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脸,是活的。
不是梦。
被他戳了一下,墨尘眉头直抽搐,说好笑,却更多的气恼。
“明知那杯茶有毒,为何要喝。”
杜清远眨了眨眼睛。
“喝了,我们或许能离开。”
“你以为,你中毒倒地,他们便会放我们走?”
杜清远低着头,两手放在膝盖握在一起收紧。
“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被他们抓到了也是个死,不如赌一赌。”他赌太后不会让他死。
“咚。”
脑袋被男人敲了一下,这力道绝对不算轻,杜清远甚至清楚的听到咚的一声。
“傻子,他们若敢杀我,早就动手了。”
杜清远捂着头,错开他灼热的目光,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低声嘟喃着。
“是为了救我,才入宫的吗?”
若是如此,那算这小子知道识好,也不枉费今日这一遭,正想着,就听他冷冷的道:
“你若真画了那副画,本王的脸岂不是丢尽了,还好本王来得及时。”
杜清远刚浮上嘴角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
“我给你丢脸了,实属罪过!”直气得双肩抖动,牙根直痒。
墨尘下了马车,听着背后男人气急败坏的叫嚷,眸里浮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他都做了什么。
为了救他,毁了筹划已久的计划,贸然入宫暴露实力。
北屿军是父王留给他的保命符,今日出现在皇宫,必定会震慑整个南城。
袖中拳头缩紧,黑眸暗流涌动。
今日得见那些朝臣的嘴脸,墨尘不会再逃避,他会摆脱病弱王爷的头衔,他会復仇。
不是以夜无尘的身份,而是以墨王的身份,他会让他们知道,武王子嗣并非废柴。
总有一日,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