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站在这国度的顶端,扫除妨碍他的一切。
“墨尘,以后我再伺候你,我他么就跟你姓。”
杜清远气急败坏的叫嚷,惹得墨尘轻笑。
杜清远,过了今日,你可不就,随了本王的姓了吗。
就算想逃,也未必逃得了。
唇角扬起,抬眸望着日渐低垂的夕阳。
“今日是本王生辰,爱妃不是要替本王庆生吗。”
杜清远的背影滞住,这才想起今日是墨尘生辰,这个关乎到他命运的关键时刻,不能出现差错。
九死一生从宫里回来,可不能再出现意外。
脚滞住,杜清远折返回来,在经过墨尘身边时,想起了什么,瞪着他。
“我只是不想浪费我昨日一天的准备!别想太多!”
墨尘挑起眉头,笑得像个妖孽。
“本王很期待。”?
夫妻岂有分居而住的道理
“高点,再高点,没错就是这样。”
杜清远指挥着仆人们装潢东院,墨尘的东院死气沉沉的,里面布置灰暗,床单窗帘都是黑白色。
他严重怀疑,武王去世王府吊丧后,他就没换过里面的黑绸白布。
真不知这些年他住在这样的房间里是怎么想的。
吩咐人将这些黑布和白绸都撤掉,换上他细心挑选的暖黄色,床单被褥也换了,又搬进来几盆花分别放在床头和书桌的附近,屋子里顿时亮堂了不少。
等忙活完这些,天色也暗下,烛火透着暖色的灯罩,让整个屋子都看起来暖暖的。
“这颜色不好看,换成小碎花的才亮眼。”
翠竹从房梁下跃下,抱着刚拆下的白布条,评价了一番。
翠竹对于小碎花的钟爱,杜清远是见识过的,他对那个行走的‘画圈’,可谓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