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黑衣卫四散离开。
望着手里的长矛,墨尘眼底染成血红。
“是谁干的。”
“有人看到锦衣卫从山上下来。”
“锦衣卫!”
墨尘阴沉着脸,心底的仇恨如火焰熊熊燃烧着他的理智,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带着人杀入皇城。
如此赶尽杀绝。
欺人太甚!
“主子,在树林里找到这个。”
黑衣卫捧着一把匕首,双手奉上。
墨尘接过隻一眼便认出,这是王府的库房里的东西,是杜清远随身佩戴的匕首。
望着幽幽夜色,墨尘如鲠在喉,难受至极。
“杜清远,你究竟在哪里。”
……
瀑布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响着,吵嚷得床上昏睡了足足两日的男人,睫毛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一隻纤细的手顺着雪白的被褥滑出,慵懒的遮挡着眼眸,红唇微张开,喉头滚动了一下。
忽地,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杜清远看向四周,这是一间布置清雅的房间,整个屋子亮堂堂的,窗帘是透明的白色,整个房间被透入的阳光照得通亮。
他记得他被韦林干追杀,然后……
“醒了?”
杜清远转头,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男人身着一身松垮的红衫,斜躺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捧着一本书,纤长的睫毛垂着,眼尾的胭脂红得刺目。
杜清远隻觉有些眼熟,貌似在哪里见过他?
当目光从他的脸,落到他手中捧着的书的一瞬,杜清远惊住。
他手里拿着的赫然是《澜沧游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前去抢夺。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