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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吓死我,才开心吗?”
好在他赶到及时,从水里将他捞出来,否则这男人,便入了鱼腹了!
提起的心,可算放下。
墨尘将昏迷不醒的杜清远抱起,找了处山洞点燃篝火。
天色暗下,火苗暖暖的照在男人的脸上。
杜清远的眉头里,总有解不开的愁云,层层朦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秘莫测。
明明才十七岁而已。
却总是老气横秋,自以为是。
当目光下移,墨尘瞳孔缩紧。
怀中的人浑身湿透,薄薄的布衫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子,和某个不可描述的迷人部位。
脑子里不由想起那一夜。
都已经发生那种关系了,还要给他纳妾,说什么找女人,还好几个。
他可知晓,走入他人生里的人,唯有他而已。
他不需要什么女人,只要他!
所有的气恼,在这几日废寝忘食的寻找中,化成了一声轻叹。
望着那张苍白的脸,终是不忍再与他置气。
解开他身上的衣裳,晾晒在山洞的篝火旁。
他蜷缩着身子,修长的腿半曲着,黑暗的阴影笼罩着不可描述的部位,他就这般赤条条的躺在他的面前,绝对是诱惑。
墨尘蹙眉,他岂是那种不知时宜的人,现在可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当即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摒弃,将这瘦小的人儿揽入怀中,内力渡入他的身体,驱散了寒冷。
这一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对于杜清远看来说,不过一个梦而已,虽然前半部分冰冷恐怖,可后半部分像是身处于春季暖意的花海,舒服得哪怕在睡梦里,都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