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犯下的罪孽,他们是一群罪人,罪该万死!”
蓝千诡眼眶通红。“那本书的后半部分,是地狱。”
“地狱……”
杜清远眸光闪烁,若真如蓝千诡所说的那银牌又是什么,为何太后如此忌惮?
等等……
他惊诧的看向蓝千诡。
“你为何如何知晓得如此详细,难道?”
蓝千诡整个人陷在阴影里,颤声大笑。
“澜沧国一年一度的春季祭典上,一群倭寇闯入见人便杀,手段残忍,祭司抱着刚出生的小皇子塞给仆人,顺着密道逃了出去……而这个孩子,便是我。”
这个故事听着真压抑。
杜清远沉沉的呼出一口气,隻觉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蓝千诡谢谢你告诉我,作为交换。”
杜清远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丢入囚车后转身离开。
蓝千诡望着脚边的匕首,又看向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杜清远,你与我才是同类人。”
“咔咔咔。”
锁链断开,蓝千诡狂笑着离开。
黑衣卫大喊。
“追。”
杜清远坐在篝火旁抬手遮挡着忽起的大风,看向夜幕。
他这样做,不知是对是错。
虽然已得知那本书的后半部分,很遗憾,对他并不无帮助。
看来得从长计议……
墨尘出去追蓝千诡了,乘着他离开,得赶紧走。
他并不想和夜无尘有过多交集,毕竟他是个采花贼,在杜清远心中他和蓝千诡半斤八两。
“刑昼,咱们走。”
刑昼点了点头,带着杜清远运转轻功踏着树枝迅速的疾走而去。
天刚亮,二人便抵达了南城城门口,城门打开,杜清远让刑昼先回去,而后便自己一个人踏入了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