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敢松懈半分,现在,他已经在房门外等候了半柱香的时间了。
方才进去了三个人,邋遢糟老头子(熊震天中年)小屁孩(阿宝少年)二流痞子(狗蛋)。
这些人似乎是王妃的朋友,只是进去的时间未免太久了一些。
该不该推开门看看?
正当他疑惑之时,房门打开。
糟老头子背着二流痞子出来,浑身酒气。
“狗蛋你划酒拳不行啊,这就醉了,遥想当年我熊震天在黑石寨……”
瞥了一眼屋内,王妃趴在桌上,地上桌子上都是酒壶。
大白天喝酒?
“少爷,我扶您休息。”
小屁孩搀扶着醉酒的王妃摇摇晃晃的趴在床上,又盖上了被子。
再回头,糟老头子已经背着二流痞子出了王府。
白卓口中津液泛滥,犯了酒瘾,王妃也喜欢喝酒猜拳?方才叫上他该多好。
阿宝收拾了一番屋子,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少爷睡了,你别吵扰到他。”
和候在门外的白卓说完,阿宝端着剩菜和酒壶离开,刚到拐角拍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可吓死我了。”
屋内,狗蛋裹着被子,欲哭无泪。
他还要去相亲,不想睡觉,呜呜呜……
另外一边,熊震天背着假装醉酒的杜清远出了王府,骑上马匹杜清远挥动马鞭朝杜府而去。
杜府大厅中,杜叙则正垂头丧气,见杜清远来了,他起身迎了过去。
“清远你可算回来了。”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叙则叹了口气。“两日前,洪老板送来的两箱金子,说是定金,我瞅着买卖赚银子就收下了,昨日去退,他说若想退还要按照合约上来。”